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只有呼吸还在急促起伏。 她活了这么久,作为七轮永恒,走到哪里都是被奉为上宾的存在,从未被人以这种姿态按在地上过。 屈辱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,烧得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 她咬着牙,抬起头,对上苏劫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、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 但是苏劫的那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恐惧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最终只挤出一句沙哑的:“你……你凭什么……” 她的话没有说完,旁边的案几旁已经有人站了起来。 那是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裙的女修,面容绝美却是异常冰冷,身侧案几上的酒杯已经被她推到了一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