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你妈妈,你可不就是小小兔子吗?” “嘿嘿”小家伙开心的埋在沈含之怀里撒娇。 小家伙从小胃口很好,白白胖胖的,沈含之轻轻一捏,崽崽肚子上还有褶子,看起来更可爱了。 沈含之给小家伙洗了头,又给小家伙身上打了沐浴乳,小家伙身上全是泡沫,她小手抓着泡沫吹着玩。 沈含之给小家伙冲干净了泡沫,在浴缸里给崽崽放了水,又放了小鸭子玩具进去,让小家伙自己坐在里面玩一会儿,她则是赶紧冲了澡,抱着小家伙出去换衣服吹头发。 小家伙可能是觉得有了妈咪很新奇,什么也要粘着沈含之一起,看着怀里的小撒娇精,沈含之眼眸微弯。 晚上睡觉的时候,小家伙躺在大床中间滚来滚去,“妈妈给我讲两个故事,妈咪也给我讲两个故事。” “好,给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