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授肩披外袍,在灯下忙完公务,起身推窗,白昼残余的燥热随蝉鸣一齐涌入,随即被凉风吹散。 他命人进来点香烧艾,驱逐蚊虫,然后便静静立在窗边,望着沉沉夜色,不知在看什么、在想什么。 良久,他伸手摸入怀中,取出一把金锁。 谨宝从小戴到大的那把。 谨宝觉得自己已经及笄,是大人了,不该再戴着长命锁,不然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,命人将锁收了起来。 这锁又落到崔授手里,揣在怀中随身携带。 是了,他看的是天一观的方向。 纵然不知晓她在观中还是在家里,只要他望着那个与她有深切关系的地方,哪怕视线被夜色与山色阻隔,他也倍觉心安。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,孤独寥落地想着她,崔授才会觉得,宝贝依旧与他亲密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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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一口锅,一破屋,苏祁来到这纷乱无度的世间,从穷蝉少年做起,自此浩大江山,何为前路。是龙袍加身,引天下大势,是求天问道,寻一世长生,亦或是小的们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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