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但她就是觉得不一样,很不一样。 那天过去许久,她仍旧清楚记着,那种头皮酥麻、心在天上飘的晕乎感觉。 她偷偷观察爹爹。 他行踪成迷,谨宝学会了夜晚偷袭,十次去,九次扑空。 崔授刚沐浴过,白绸中衣松垮垮穿在身上,露出大片坚实白皙的胸膛,他交迭双腿,倚靠床头,双目怔怔望着帘帐。 阳物不甘心蛰伏,挺在胯间不老实,随他思绪不时弹跳。 那里是碰不得丁点儿,也刺激不得半分。 在浴桶里时,他拿着清洗,就因想到不应该的人,苏醒过一回。 快速洗完草草擦干了身体,不想此时,愁绪乱飘间,竟又开始了…… 崔授没办法了。 年少读书时,欲望也常恼人,不管它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