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站在窗前,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抠在木质的窗框上。贺巡……你碰了他不该碰的地方。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清晨,清凉的薄雾还没散尽。别院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陆斩和贺巡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。陆斩身上的粗布短打还没换下来,曾经一直紧绷着的肩膀,此时明显放松了不少。他昨晚跟贺巡喝了一夜的烧刀子,此时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。“老子就说那家面馆起得早吧?大早上的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黄鱼面,再加两大勺辣子,这天底下的活法多的是,非得在这遭罪。”贺巡一边大大咧咧地嚷嚷着,一边伸手在陆斩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一巴掌。陆斩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但他没生气,脸上反而带着一抹这一年都没出现过的笑意。然而,这抹笑意在他们看清院子里的情形时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温长思就站在正屋的廊檐底下。他穿着单薄的白衣,在清晨的冷风里显得格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