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,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在孟公公面前,额头疯狂磕在地上,砰砰作响。 接着,她又转过身,泪流满面地给每一个狱卒磕头,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鸡: “大爷们……饶了我吧……啊……呜呜呜……求求你们……饶了我这条贱命吧……” 曾经高傲的郡主,如今跪得额头青紫,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颤抖得不成调。 “既然知错了,那就该懂规矩。” 孟公公笑得像只吃饱的猫,上下打量她,“你瞧瞧你小姑子江二小姐——犯了罪的女人,在咱们这儿可不许穿衣服。脱光了才配当犯妇。” “不……不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们让我承认什么都行……什么罪都认……就是别……别扒我衣服……” 赵清枝崩溃地磕头,俏脸羞得血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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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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