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晓晨靠在副驾驶座的窗边,及肩微卷的长发被车内暖气烘得松松的,鹅蛋脸上没有浓妆,只有淡淡的粉色唇膏,米杏色的针织外套领口露出里头细肩带睡衣洗过后的柔软折痕。 陈建宇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让她牵着,细框眼镜后的眼神专注温和,偶尔在等红灯时转头看她,两个人相视一笑,什么都不用说,光是宜兰那一夜林晓晨在他怀里颤抖高潮后的余韵,就足以让信任存折的余额稳稳地停在最满的那一格。 回到大安与板桥交界的华厦,阳台的龟背芋与迷迭香在秋风里站得好好的,前一晚民宿的蜡烛味道仿佛还留在客厅。 两个人把行李放下,先一起把那本深蓝色手帐本翻到最新一页,林晓晨用可爱的字迹在页首写下,宜兰之后,我们想用日常来收尾。 陈建宇在旁边补上一行小字,周末约定会议继续,但尺度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