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 周日阴早上。 周叙还在睡,睡相好差,被子踢到小腿,一只手还搭在我睡裙下摆上,好像怕我跑了。 昨晚他把剪坏的丝袜叠得好难看,脚尖那截翻在外面,跟一团没擀开的面似的。 我半夜起来喝水,偷偷重新叠了一遍,现在塞在衣柜下层,拉链朝里。 他肯定发现不了。 天没亮我就醒了一回。齐姐已经回了消息,只改了一个词,让我周一到公司再接市场段。回完本来可以接着睡的,可我实在手痒。 先干了一件坏事: ①从抽屉摸出一只干净白袜,只套左脚,右脚光着。 ②拿光脚蹭他小腿——没反应。 ③换穿袜子的左脚贴上去——他在睡梦里一把握住了袜口。 哈。果然。 我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