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。 此处汇聚了清虚宗九峰地脉的灵泉,本该是清冽醇厚的纯阳地气,如今却在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幽紫雾气。 水汽蒸腾,撞在洞顶倒悬的钟乳石上,凝成水珠滴答坠落。 楚渊走在前面,步履放得极缓。 为了在长徒面前维持师尊的威严,他特意选了一件厚重的九重玄天鹤氅,将身形遮得严严实实,领口扣至咽喉,甚至运转匿形佩压住周身散乱的灵力。 然而,在这层威严的外表之下,楚渊心底却是一阵无奈自嘲。 他这把老骨头算是彻底栽了。 宽大道袍底下空无一物,胸前那对纯金乳环随着灵力运转微微坠着,沉甸甸的压迫感时刻提醒着昨夜的荒唐;双腿之间那枚银钉依然贯穿着充血肿胀的阴蒂,残留的湿滑黏腻随着每一次灵气吞吐在腿根磨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