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又缓缓落下,贴在她汗湿的腰线与大腿。 汗珠沿着她纤细的颈侧滑进锁骨凹陷处,那枚星光烙印在极致的光芒之后,反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金色,不再是受审的标记,更像是一枚被体温焐热的誓言。 她胸口剧烈起伏,赤裸的足尖点在冰冷而潮湿的捷运磁砖上,足弓因为长时间的踮立而微微颤抖,却仍旧挺直着背脊,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后,脸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,眼底有水光,却没有一滴泪落下。 口琴的声音停了。 沈星棠放下那支旧旧的口琴,唇瓣因为用力吹奏而嫣红,小小的胸口同样起伏得厉害,齐肩的自然卷发被星牢力场的气流吹得有些凌乱。 她看着姊姊,圆润的小脸上全是崇拜与心疼,想伸手去扶,又怕打扰了这场献给全星系的演出,只能紧紧握着口琴,指节发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