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那些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石楠花香与圣光魔法残留的温热,早已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染得糜烂不堪。 ?那是发生在一个寻常却又注定不寻常的午后。 ?我如往常一样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,软绵绵地蜷缩在床榻的最深处。 这具保持着娇小萝莉体型的脆弱躯壳,在经历过他连续数日夜不留余地的残暴开拓后,至今都还残留着无法消退的酸软与战栗。 每当体内的肉壁因为无意识的痉挛而微微收缩时,那些早已被灌溉得满满当当、甚至溢出到大腿内侧的黏稠白浊,都会冷酷地提醒着我,自己如今究竟是怎样一个堕落的阶下囚。 ?然而,属于魔王的片刻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。 ?当那扇沉重的黑曜石大门再度被人推开时,带进来的不只是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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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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