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裤子里,每天上课、吃饭、走路,都能感觉到金属倒刺轻轻刮着龟头冠沟的刺痛。 它像一只无形的爪子,牢牢抓住我的欲望,却永远不让我释放。 当我尝试带着它撸管时,剧烈的疼痛总是让我放弃,渐渐地,我开始明白,射精已经不是我的权利了。 弟弟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新视频。 有时是妈妈在道馆被不同的学员轮奸,有时是妈妈戴着“兰奴”项圈,在夜晚的街道,被弟弟牵着狗链遛弯,边走边尿,甚至在绿化带旁露天大便;有时是妈妈在家里,和弟弟以及不同的“男演员”,一起拍摄黄色录像或是进行色情直播。 我把这些视频存在加密文件夹里,每天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,躲在床帘后面,反复看,反复看。 小胖所谓的训练,也在同一时间开展起来,他成了我的“远程女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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