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 帐外,月光慢慢移过窗棂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安静下来。 穗穗窝在谢令安怀里,浑身酸软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她迷迷糊糊地想,他说得对,他没有隐疾。 谢令安的手搭在她腰上,轻轻揉着。 “还疼吗?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下回便好些。” 穗穗把脸埋进他胸口,“嗯”了一声。 静了片刻。 “谢书宴。” “唤夫君。” 穗穗:“……” “我困了。” “嗯,睡吧。” 年年穗穗归令安:(二) 穗穗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。 帐子还拢着,只留一道细缝,光从那里钻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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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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