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六千年的坟墓。也不是光线。两侧墙壁上那些流动的幽蓝色符号依然在闪烁,三下,停顿。三下,停顿。和怀表的节奏一模一样。 是某种更深的、更本能的直觉——像有一双眼睛,正在黑暗中盯着他们。 “陈总。”老张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地方让我发毛。” 陈默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怀表在掌心震动,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节奏。但从进入这条通道开始,他就发现那震动多了一丝异样——不是频率的变化,是温度。怀表在发烫,烫得几乎握不住。 它在预警。 “全员戒备。”陈默沉声道,“随时准备撤离——” 话没说完,身后的小李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 所有人同时回头。 小李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。在那只二十八岁年轻人的手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,浮现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褐色斑点。 老年斑。 “这、这是什么东西?”小李的声音发颤,拼命用手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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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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