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,也许只是在叫一声娘。但没有人听见,也没有人在意。 鬼子兵面无表情地把刺刀往下一压,用身体的重量加上刀刃的锋利,一点一点地切开了那双手掌上的血肉,刀尖从掌骨之间穿过,继续往下,刺穿了胸腔,刺入了心脏。年轻士兵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,从刀刃上滑落,掉在血泊里。他的眼睛还瞪着,瞪着那片飘雪的天空,瞳孔渐渐放大,然后不再动了。 这一幕还在其他尸体堆里反复发生着。那些受伤没有死去的国军士兵实在是太多了,整个团四百多人被机枪扫倒,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当场毙命。有人被打断了腿,有人被打穿了肺,有人只是被子弹擦过了头皮昏了过去。但无论他们藏得多好,装死装得多像,在小鬼子那一个个刺刀之下,根本没有侥幸逃脱的可能。鬼子的补刀持续了整整将近一个小时,在这一个小时里,整条街道上每一具尸体都被翻检了一遍,每一具还在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