址调出来又关掉,关掉又打开。 地图上那个位置已经标灰了,系统显示该地址已注销。 “他确实换地方了,但人还在沧南,没有离境记录。” 楚歌开着车没接话,把那根烟叼在嘴角没点。 安卿鱼又翻了一页:“老刘的弟弟给的那个地址,在城西老居民区,跟赵三之前登记的地方隔着半个城区。 老刘死之前已经把后事安排好了,连他弟弟转交的时机都算准了。” 到了城西那条巷子口,车开不进去了。巷子窄,两边是老式的居民楼,墙皮脱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红砖。 路灯隔得很远,昏黄的光落在地面上,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楚歌走在最前面,胡桃跟在他身后,一边走一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:“这地方比老鸦岭还偏。” 安卿鱼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导航,在一栋六层居民楼前面停下来:“三楼,左边那户。”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,几个人摸黑上了三楼。 左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