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此地的这十分钟,却熬得人五内俱焚。 那位传说中的截教圣人,始终没有露面,也没有传下半句法旨。 各方的圣人,也都好似入了定,对这足以颠复三界的大事,不闻不问。 这南天门外,便成了三界之中一处最诡异的所在。 天庭的仙官与佛门的罗汉,在这段时间里,已是来来回回地商议了十数次。 说是商议,实则不过是将那几个说烂了的道理,翻来复去地讲。 言语之间,客气周到,引经据典,滴水不漏,可那内核的意思,谁都明白。 这烫手的山芋,谁爱接谁接,反正我不接。 拉扯到最后,众人也都累了,倦了,索性都不再开口。 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或是低头书着脚下的裂纹,或是抬头望着那摇摇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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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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