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旧帐,必然会趁重新造册的机会,把那些虚列的开支用『损耗『漂没『蠲免等名目平掉。你替我盯著,户房每造好一批新帐,都要抄一份副本送到我这里来。就说是我要亲自过目,免得交接时出紕漏。” “可若他造假帐……”孙师爷有些迟疑,“咱们看不出来怎么办?” “不碍事。”许元亨神秘地笑了笑,“孙先生当真以为本官毫无准备,所有的帐目都被宋士奎烧了?” 孙师爷倒吸一口凉气:“东翁是说,那被烧了的帐册……” 许元亨点点头。 “这……”孙师爷有些难以置信,“这……都在东翁的算计之中?” 许元亨笑了笑: “凭那些底帐,宋士奎新造的假帐,一笔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 孙师爷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。 他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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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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