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躬身一揖,礼数恳切、满心敬重。 “王公子算无遗策、步步超前,又一次救李某于绝境,保我新政根基,此恩,李某铭记于心。” “侍郎何须多礼。”王晨连忙上前将其扶起,语气笃定真诚。 “如今奸佞未除、乱世将至,你我休戚与共、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 护住侍郎、护住新军,便是护住我自己的棋局,护住大宋最后的生机。” 局势果如王晨所料。 当太子手令送入宫中、摆在徽宗御案之前,帝王心中的猜忌、疑虑瞬间烟消云散。 徽宗本就沉溺修道、无心朝政,对朝堂党争疲于应对。 得知募兵之举出自太子授意、意在护国固本,更是全无深究之意。 他只淡淡一语,便轻轻揭过此事:“既是太子心意、为国筹谋,无需苛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