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又是几个时辰。 木屋内寂静无声,只余那白驹图上的微光,明灭不定,映得四面藤木墙壁上的符文,也跟着忽明忽暗。 窗外,罡风穿过层层枝叶,发出簌簌的轻响。 偶尔几声鸟啼,自极远处传来,更衬得这屋中幽静。 天色越发幽暗。 这个季节的西南,雨水很多,沙沙浸透泥土,让空气里也漫上草叶香。 酷暑炎炎,连御花园中的知了都不叫了,只能听到风吹与花落。水波轻轻拍打着船舷,如儿时的摇篮,晃悠悠的,时间一点一点溜走,人也不知不觉就合上双眼,安心眠于这漫天的荷香中。 那五间房里还是有不少好货的,蜀中的锦江南的纱,素白也好荼白也好雪白也好,非要绿的,也有朱青与水色,都是飘逸清爽又淡雅,他怎就偏偏挑了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