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窗帘。 暗红色的窗帘,将避难所外灰败的天光彻底隔绝。 房间里,点着一盏复古的铜座煤油灯。 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曳,将桌上一个合金箱,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。 “老刀!” “去铁山那边问问,那个男人的底细!” 缓缓坐在宽大沙发里,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,高跟鞋早已踢落在地毯上。 只余下一双,裹着黑色蕾丝的玉足,慵懒地搭在茶几边缘。 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,杯中的暗红色液体不是红酒,而是用某种变异浆果和烈酒调配出的特饮。 杯沿抵在唇边,她却没有喝,只是用舌尖轻轻舔去,沾在唇珠上的湿意。 屋外,很快传来了老刀的回复,“知道了,夫人!” 脑子里回放的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