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偶尔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,一页翻过去,停一会儿,又翻一页。 偶尔传来茶杯搁在桌面上的轻响,瓷底碰木头,很轻的一声。 梁永琪听着那些细碎的声响,把她桌面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地重新理了一遍。 打印稿放左边,排班表放中间,笔放进笔筒,便签纸叠好压在键盘旁边。 理完了之后,她看了一会儿,又伸手把排班表拿起来,重新理了第二遍。 第二遍理完,她把排班表放在打印稿上面,边角对齐,用手掌压了一下。 “浩哥。”她对着座机话筒说了一声。 “嗯。”陈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,带着一点电话线路里特有的底噪。 “你那边在干什么?” “看剧本。 明天有一场戏要拍。” 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