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属的衣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青筋在手背上突突直跳: “评级机构?他们疯了吗?我们旗下公司的信用一直是aaa级!去年审计报告还是我亲自盯着做的,怎么可能说调就调?” “他们说……说我们涉嫌财务造假!” 下属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牙齿都在打颤, “还有!我们在海外的那几个合作画廊,刚才集体发来了终止函,说青川资本放出话,谁敢跟我们合作,就做空谁的股票! 雾城那家‘红墙画廊’,上周刚跟我们签了合作协议,现在直接说要赔违约金也要终止!” “哐当!” 尤胖子手里的紫砂小壶掉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,茶水混着茶叶溅在他的肥腿上,濡湿了真丝裤料。 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张着嘴,半天挤出一句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