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得笔直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 长乐贴在我胸口,睡得安稳。 街上有熟人看见我们,远远地就躲开了,还有人对着我的背影指指点点。 “就是她家,儿子打了人还不赔。” “听说今天过堂。” “活该。” 陈砚舟的脚步顿了一下,又继续走。 走到半路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 “云娘。” 他的声音发紧。 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 “我们回去,去找刘寡妇,认错。” “四百两,我们去借,去凑。我学堂的先生那儿能借一些,同窗那儿也能凑一些。” “总比闹上公堂强。” “我不能被革了秀才的功名。我寒窗十二年,不能栽在这种事上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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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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