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累人的!你奇怪的体质害得我好惨呀!」 「还不都是因为你想要抢走战功的关系。」 「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战斗而已!」 「是是是,原来是这样啊。话说回来,你干嘛理所当然地跟过来啊?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啦。」 这里是拓马的房间。 「这是为了找出你的弱点啊。」 「…………」 拓马傻眼地垮下肩膀。 嘉德丽雅说: 「不过啊,我记得你的体质是叫做『死线』吧?感觉比想像中要来得绊手绊脚呢。」 「嗯?啊啊……你也这么认为吧?我自己也很伤脑筋呢。为什么我会这么倒楣……」 「而且战法也很独特,又不像是有特定的流派。你这个人好奇怪。」 嘉德丽雅一屁股坐在床上。 我说啊,为什么在我房间还这么不客气啊? 拓马一边这么心想,一边说道: 「毕竟我不是出身于这类充满战乱的世界啊。」 「是叫做『被卷入的世界』来著吗?」看来嘉德丽雅似乎...
...
...
...
...
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