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身又嘀咕道:“其实我俩结不结婚不都一样嘛!我反正都很爱你。我又找不到和我这么契合的人了,你说是不是?” 宋渝州却否认:“不一样。” 洛惟青懒得和他争辩。 但马上洛惟青就知道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 宋渝州抱着他说还想再做一次,戴着戒指的手指从他脊背划过,又顺着朝下。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敏感得浑身发颤,宋渝州却说什么也不愿意摘下来。 那一圈金属仿佛是一种烙印,将他们紧密的关系牢牢刻在指腹上,又顺着宋渝州抚摸的动作,遍布他全身。 很快,宋渝州就又开始磨着他,这回洛惟青主动求饶,宋渝州却换了要求: “小洛,想要就叫老公。” 这人刚刚突然求婚,不会为的就是现在能让他叫老公吧!洛惟青一瞬间从脸颊红到脖颈,挣扎着将头埋在枕头里紧抿着嘴不情愿。 但很快就被迫投降,到最后都数不清喊了多少回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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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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