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的石屋废墟里,监正之眼在手心里疯狂震动——不是指引,是警告。石头表面的温度低得吓人,仿佛在害怕什么。 他是二十四小时前抵达的。从印度飞圣地亚哥,再转小飞机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岛屿。莫罗研究中心传来的坐标指向岛屿东侧的拉诺拉拉库火山口——摩艾石像的采石场。但当他抵达时,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景象:海平面已经淹没了部分低洼的采石场,几尊未完成的摩艾石像半截泡在海水中,浪涛拍打着石像沉默的脸。 更糟的是,火山口内部,那个传说中的“鸟人仪式”洞穴入口,正在渗水。咸涩的海水顺着岩缝滴落,在洞穴深处积成水洼。而那里,据岛屿最后一位老祭司说,藏着复活节岛文明最核心的记忆:拉帕努伊人的航海星图、木雕技艺、甚至……关于他们为何雕刻摩艾石像的真正原因。 “海水每天上涨这么多。”老祭司卡胡握着杜景明的手,那手像枯树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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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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