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穹顶下回荡、碰撞,又碎成一片片,落回他脚边。 蒋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。他脑中的那套信念 ——“这里是安全的,它是合乎情理的”—— 此刻像一面被重物击中的玻璃,先是裂开一道细纹,紧接着裂纹便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。他握着空拳,双腿钉在原地,几乎迈不出步子。直到波丽的声音又一次撕裂他的耳膜,他才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从身后推了一把,踉跄着转过身。 他看见了那堆建材 —— 那些散落的木棍,是工人们白天修灯时随手堆在墙角的,长短不一,沾着灰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抓起最粗的那根,又折身扑向那只怪物。 怪物正举着波丽往黑暗深处退去。蒋恩抡起木棍,对准它如螃蟹般的腿节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