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撞在她最软最敏感的地方,不急不缓,却让她沉得更深。 她红着眼微微颤抖着,一边努力抑制着喉咙间快要溢出的声音,一边还分着心去听外面的动静。 “……会被听见的。” “堵上就好了。”他低下头吻住她。 她的声音一点点被吞进他的吻里。 小小的会议室里,只剩下湿润急促的喘息声和身体撞击的水声,模糊地混在桌子的“吱呀”响动里。 她整个人被纪淮圈在怀里,身体被反复贯穿得发软,头脑被吻到发昏,像是坠入了一场滚烫的春梦。 身下早已一片泥泞,他的每下出入都带着黏腻的“噗呲”声,仿佛整个空间都潮湿发烫起来。 宋知夏紧张得扒住纪淮,穴肉不受控制地再次咬紧。 纪淮眼睛都红了,恨不得把所有情绪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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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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