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远远地横在那里。高地不算陡,坡势缓,像有人把一整片地轻轻往上一托,托出个弧面来。坡上没有树,草贴着地长,短而密,被雨洗过之后泛着一层薄薄的亮。风从东边来,上了坡以后没有变弱,反而稳了——不猛,不停,不绕,就那么直直地吹过整片坡顶。 我们走到坡底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白星辰看了看坡顶,又看了看我,说:“今晚上去,还是明天?” “明天。今晚在坡下歇。” 他应了一声,放下包袱,去附近捡了些干柴。昨夜的雨把地上的柴都打湿了,他扒开表层,从底下抽出几根还干着的枯枝,抱回来,蹲在地上生了火。火不大,但稳,他烤了两个干饼,递给我一个,自己咬着另一个,坐在火边不说话。 我靠着坡底的石头坐着,把那三样东西从怀里取出来,摊在膝盖上。火光落在它们上面,把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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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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