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熟悉又陌生,眉眼没错的,但神态衣着已经和包着头巾下地那天的牡丹,判若两人。比被娇养的少女岁月中的牡丹,要更漂亮。 她站在一排松柏下,身后是一座二层的楼房,有两三行人。牡丹穿着一身合体的套装,微微昂着头,冲画片外的人笑着,是极大方、舒展的笑容。 “她好漂亮,这才是牡丹!”杨花抚摸着照片上的人,喃喃道。 王金贵和杨花并排坐在地头,手里捏着一条刚刚冒头的狗尾巴草,刚从土里出来不久就被王金贵捕获拔除了:“她在县城女学,旁边是他的……爱人。” “什么是爱人?”杨花这才注意到牡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,略略靠后一些,也穿着套装,中等个子,其貌不扬,手里抱着一本书,年纪看着大一些。 王金贵沉默了几秒:“就是结婚对象。” 杨花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