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凉意的晚风一吹,便叫人打了个寒战。 苏岫云披上外衫,提着灯笼,转过空无一人的会堂,轻叩衙院一侧房屋的房门。 半晌,才有道不大真切的人声飘来,“谁呀?” 苏岫云扬声道:“是我。” 片刻后,门房拉开半扇门。昏黄灯影里,瞧见是县官,连忙躬身道:“苏大人?这么晚了有何事?” 苏岫云压低声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门房将灯举高些,“行,大人当心夜路。”而后侧身相让。 苏岫云见他偷摸打着哈欠,心头一阵无言,索性快步出了衙门。 四下寂静,城中大半店铺早已闭门,偶有更夫远远敲梆的声响传来。 苏岫云沿着长河朝上游走,盈盈月色落在水中,放眼望去,倒叫他忆起了京城的月,随即忍不住叹了口长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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