畔。 尤其如此。 薄翼加重力气吻他。 每次当他无可奈何,却又十分信服地对她轻缓着说些什么的时候。 她都特别想要吻他。 落在额头,落在鼻尖,落在嘴唇。 吻到颈间,薄翼闻到几缕方才不曾察觉的气味。 她用鼻子左右刮蹭他的喉结。 “你喷香水了吗?好好闻呀。” 薄冀握紧薄翼的腰,他的头颅被迫仰起,声带受到拉伸挤压,说话变得有些低哑,喉头滚动,仿若颤抖:“没有。” “怎么会没有呢?”她又凑近过去仔细地闻,非常肯定,立起身,“明明就有。” 可爱的脸上写满坚定和认真,让薄冀忍不住继续发问: “那我是什么味道呢?” 没有再次确认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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