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下三两张桌。老板娘一个人又要忙后厨又要招呼客人,食客都很识趣地自己拣位子坐。 程木显然也是熟客。他光速找到了一台空桌,很自然地坐下。 桌子很小,小到这世界只能容下我们两个人。 就像冷泉的阅览室,一扇天窗,方寸阳光,故事便从这里开始。 我从没想过,我们能像这样坐着,面对面。没有高墙镣铐,没有阶级之分,平等地对视。 他的头发有段日子没修剪了,前额的头发盖过了眉梢,透出一种带着生活质感的凌乱,反而消解了从前那种被规训过的紧绷。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头发长出来的模样,在冷泉时,他总顶着青色的板寸,硬邦邦的,此刻却柔和了下来。 我低头看餐牌,字浮在眼前,却一个都看不进去,抬头的时候正碰上他的视线,他的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