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称的后颈。 他修长的指尖朝下抚摸,没入深不见底的衣领,轻易就能探及脊骨,如同拨水一般,搅得沈青棠心池荡漾。 而沈青棠傻愣愣闭着眼,任魏珩近在咫尺的热息,尽数扑在她圆润的唇珠、渗汗的鼻尖,如同密密匝匝的蛛网,连她的呼吸一并拢住。 她的柔软樱唇被魏珩凶狠地咬着,散开细密酸麻的刺痛。 沈青棠心里委屈,可又不敢睁开眼,生怕这般怯弱的模样,会诱起魏珩某种不知名的邪心。 魏珩的确生出了一些古怪的意动,那双原本凉薄黑沉的墨眸,渐渐变得浑浊含.欲,甚至勃.发出某种近似杀意的肆虐欲。 他的宽大手掌,沿着沈青棠那一节节嶙峋脊椎,一路往下逡巡,重重地掐上一把。 他的长指,如同陷入柔滑的醍醐乳酪,连指缝都被玉雪脂膏裹...
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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