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专门小组便把文件送了回来。 组长在申请书里写得十分委婉,大意很简单:这事他们管不了。 个人传送球怎么生产,他们可以管。 空间主站怎样运行,他们也可以管。 可这项技术要不要向普通社会开放,最先开放哪些区域,又该如何与军部现有权限连接,远远超出一个技术部门能够决定的范围。 任何一个选择都会改变无数人的生活,也会把庞大利益送到不同方向。 负责的人敢整理方案,却不敢替整个人类做决定。 苏晴把文件看完,重新收回自己名下。 这种事情后来发生了很多次。 她把项目交出去,底下的人认真研究、组织讨论、提出各种可行路线,最后再恭恭敬敬地把选择权送回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