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吩咐你的事,好生盯着,莫要再出纰漏。” 楚承平埋头政务,并未看他,语气也平淡得好似只是随口叮嘱,郑向恒的余光却朝着安知闲飘了一瞬。 得知安知闲离京的消息后,楚承平派了无数人手打探她的行踪,他这两年磨砺出来的帝王威仪,都开始出现裂痕。 那种生怕又找不到人的担惊受怕,楚承平着实不想再经历一回。 在安知闲回来后,他私下吩咐郑向恒,派隐卫远远跟着,无需知晓安知闲做什么,只要知晓行踪,务必不能再发生人偷偷离京的事。 郑向恒不动声色应下,暗自腹诽这对堂兄弟,旁人都是抢破头,这二人倒是生怕沾上。 踏出殿门,他回头看了眼,一脸的爱莫能助: 安兄啊,您去漳州祭奠了两次凌王,陛下都生怕你借机跑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