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脑袋缩回车头的那一刹那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至少有四五道黑影,堵在孟元生的前面。 几个人呈扇形散开,像张网似的压了过去,逼迫着他不由一步一步往后挪动着,脚步里带着藏不住的慌张。 我没有瞧清那些人的脸,更不敢探出头去细看,摸不准是陈幺砚悄悄留下来的人,还是盘龙场里闯进来了外人。 车里的王思远瞬间察觉了异常,没半点声响,身子一矮就重新钻回了车尾箱里,把身子彻底藏了个严实。 平哥!平哥!有话好好说,别一上来就动手啊!孟元生慌慌张张的声音飘了过来,音调都发着颤,问道:到底出了什么事啊,你们给我透个信行不行?!总不能让我平白无故挨一顿打吧?! 刀疤呢?!一个男人的声音开口了,声音冷得像块冰,问道: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他人跑哪儿去了?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