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烹油般的春燥退得干净,只剩四肢酸软如泥。 探手往裙底一摸,狐尾已经收敛回皮肉,身上衣衫穿戴齐整,姜璃指尖绞紧裙幅,心口犹如压了块青石,沉闷闷地喘不上气。 抬眼望去,不远处的火塘余下几星微红,她强撑着双臂起身,方一挪动,底下花心顿觉一阵酸麻难耐,想起昨夜,姜璃羞涩地咬定朱唇,咽下半声痛嘶。 循着火光觑去,火塘畔端坐一人。 佘雁声背身而坐,白袍勾出孤拔脊骨,肩背沾着星星点点残雪,显见得是于廊檐下立了大半宿,方才折返。 男人执着截枯枝,徐徐拨弄残灰,全无回首之意,先吐出两字:“醒了。” 语声平直,浑如三冬古井水,绝无半分涟漪。 姜璃往草铺里缩了缩,声气细若游丝,透着十分难堪:“昨夜……” ...
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,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,鬼王怨灵,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,可是自从遇到她,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,那只无形的手,也慢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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