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粉末。 方咏珊早上推开门,枝头上已经空了。 光秃秃的枝丫在铅灰色的天空下面交叉成细细的线条,像旧宣纸上裂开的冰纹。 她把米缸从树根旁边挪出来,打开木盖看了一眼。 橘红色的干花瓣还保持着收进去时的颜色,只是更干了,手一碰就碎。 她把盖子盖回去,把米缸重新塞进树根和墙角的缝隙里。 “若诗。头发今天多长了?” 方若诗正坐在餐桌边喝粥。 她放下勺子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。 手指陷进头发里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碰在光滑的头皮上了。 现在有一层细密的阻力,从发根传到指尖,软软的,沙沙的。 “不知道。昨天量是四毫米。今天大概还是四毫米。颜色又变了,...
...
...
...
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