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说无论如何都会帮助我们,可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出来? 是为了让我安心,还是笃定了我不敢拒绝? 难道是我太过小心眼了吗? 可能是的,但是我不敢赌,亚斯塔禄本来就不是一个聪明的人,我无法再次接受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所造成的后果。 “我……”我有点哽咽,我其实有很多话想问,但又不敢问。 有些事情一旦戳破了就回不去了,就像当年一样。 我很为难,不问,让我无法安心;问,又害怕是否应该,是否恰当。 “可怜的小宝贝,你这个样子让我心疼,比起现在的你,我更喜欢之前那个一脸理所应当使唤着我的你。”奎瑟安抚地拍拍我,似乎想亲吻,我低下头躲开了,倒不是因为别的,我们两人现在太脏了,保不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嘴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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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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