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遗像还挂在正中央。 黑白照片里奶奶微微笑着,她眼角的皱纹像层层叠叠的沟壑。 她被生活磨砺了一辈子却依然温和对待生活。 程青一个人蹲在堂屋里,收拾着奶奶的遗物。 老人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 那一口旧木箱子里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一双鞋底磨薄了的黑布鞋,一个针线盒,还有一沓用塑料袋裹着的皱巴巴的零钱。 程青把那些零钱一张一张抚平,一共是四百二十六块。 奶奶大概是把这当成了她留给孙女最后一点微薄的贴补。 程青把那些钱叠好,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内袋里。 然后她把旧衣裳叠整齐包进一个蛇皮袋里,准备拿去捐给县城收旧衣的地方。 她蹲在地上,看着那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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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个酒而已,她倒霉地赔掉自己,还不知对方是谁。然而霉运继续,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,只因他是Gay。Gay?太好了!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。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