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吃。” 梁再冰嘀咕着抱怨,“你怎么长到这么大,没有食物中毒?” 伊万圈住了怀中的青年,和温热发烫的皮肤只隔了一件薄薄的布料,“平时是爸做饭,他昨天飞去芬兰了。” “真倒霉。” 梁再冰眉头皱得死紧,肚子又开始烧了。 宽大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,轻缓地揉按着烧灼的胃。 “有好一些吗?” “不好,”梁再冰不舒服地哼哼唧唧,“头晕,又热。” 屋子里的地暖开得不算太高,他只脱了羽绒外套和马甲,刚才酒劲上来只觉得全身都热,又脱了两件,只剩下贴身的保暖衫。 “但是你在发抖,”伊万贴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冷吗?” 冷? 梁再冰懵逼了一会,后知后觉身上发凉,“好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