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掌心的咒力失控,翻涌两下便散了。他抬起的手也僵在半空,无法收回。 体内流转的咒力淤塞滞涩,如同奔涌的长河一瞬冰封,河床与流水尚在,所有流动却都被隔断,调动不起分毫。 紧接着,视野变得浑浊发虚,四肢漫开浓重的麻痹感,好似无数细密针芒顺着周身经络反复穿刺,麻痛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。 怎么回事? 我中毒了? 什么时候中招的? 刚才那些人的咒具明明没有划伤过我。 头顶遮天蔽日的人面巨树开始泛起虚幻,重力场如同退潮般飞速消散。笼罩整片洼地的胎藏遍野得不到咒力支撑,消散殆尽。 众人强压浑身撕裂般的痛感,撑着地面勉强坐起,目光齐刷刷锁向羂索,眼中翻涌的敌意较之先前更浓。 人群末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