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已经被我顶得整个人几乎贴在天花板上,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侧,指甲在我后颈抓出十几道血痕。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只剩气音在颤抖,嘴唇一张一合,像濒死的鱼,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,断断续续地重复那句已经说了几百遍的乞求: “阿蓝……求你……让我……让我去……” “就一次……” “求求你……我的小混蛋……” “主人……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 她的眼泪混着热水,顺着脸颊砸在我鼻尖上,一滴、两滴,像滚烫的烙铁。 我终于动了。 不再是那种残忍的、故意卡在边缘的研磨。 而是——彻底放开。 腰身像上了最猛的发条,连续、毫不留情、极深极重的撞击。 一下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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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代天骄,无冕邪皇得洪元天地至宝穿越异世,身家卑微遭尽冷眼,却无一在怀。身怀绝世宝典修得无上神功,隐于大市弄天下于股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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