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瞳没等他说完。她只觉得身体里涌起一种陌生的异样感,小腹下面热热的,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躁动,让她忍不住想夹紧腿。 “我下面好像有点痒痒的……”她仰起脸,眼巴巴地望着他,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水,“少爷帮我挠挠……?” 说这种话,清瞳大脑一片空白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。 话已经飘在空气里了,收不回来。 她看见少爷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那双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碎开了。 完了,她好像又说错话了。 粉色的花苞藏着粉色的花蕊。 她的那里也小小的,稚嫩得像一片还没展开的花瓣。 因为他轻轻一碰而微微颤抖着,怯生生地含住他的指尖,花液不多,只泌出些许清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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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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