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羞耻挺得通红,像两粒粉红的普通。 习雨晴的大腿内侧黏着一层干涸又新鲜的精液和血丝,阴唇肿得外翻,阴蒂充血,微微跳动。 习雨晴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钝痛,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撕裂的内壁。 我坐在破沙发上,阴茎刚射完还半软,龟头表面覆着一层白浊,青筋却又开始慢慢鼓胀。 我捏着那板银色铝箔包装的紧急避孕药,在习雨晴眼前晃来晃去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“想要吗,习雨晴?”我晃着药板,声音低哑,“想不想要这颗能帮助你的小药丸?” 习雨晴的瞳孔猛地收缩,目光死死钉在药板上,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给我……求你给我……” 我咧嘴笑起来,蹲到习雨晴面前,把药板举高在习雨晴面前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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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