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绰绰在昏黄灯光中看见形销骨立的父亲,霎时眼中余光尽灭,复翳无神,只空洞地盯着项上顶幔。 “玉儿,可要饮水?” 林璋慌乱地几步取过茶盏倒了一杯温水,转身见她这般万念俱灰又心如刀绞,不由蹲在床头,低声说道:“玉儿,爹爹知你恨我,可皆因爹爹实在爱你,容不得你在其他人身下承欢呻吟,为父会醋也会妒。” 林玉不发一言,只怔怔地睁着眼儿,泪意一个劲地往两鬓淌。 她以为她的泪水早已经流尽了,却不想她还能哭出来。 林璋拇指细细揩过那晶亮湿痕,蹲在少女床头,捋着她打湿的鬓角,一字一句低沉嘶哑。 “闹得如此地步,实非为父所愿。”男人闭目满脸悔意,“只怨我太妒,太气,怪我失了智,被那醋意迷了心窍,玉儿你原谅爹爹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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