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那股燥热已压下去了大半,此刻只余下些许余烬般的灼烫,不至于失态,却仍让他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。 他伸手撩开车帘一角,长街尽头已见谢府的朱红大门。 守门的仆役远远望见府中马车归来,早已小跑着迎上来,打帘的、搬凳的、传话的一应俱全,训练有素得令人挑不出错。 “公子回来了。” 他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十分平稳,下马车时腿脚微不可见地顿了顿,随即恢复如常,步履从容地跨过门槛。 他没回自己的院子,径直往朝晖堂的书房去。每日回府先给祖父请安,这是他自六岁被养到祖父跟前之后雷打不动的规矩。 谢家的家主谢崇远年近七旬,曾经官至首辅,现下早已赋闲在家,还将族中大半事务交到了孙儿手中。 每日这个时辰,他...
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,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,鬼王怨灵,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,可是自从遇到她,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,那只无形的手,也慢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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