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漂亮的手指捡起那些满是年代感,写满凌乱字迹的纸张。 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不应该留下的废纸,这不禁引起了他的注意,尤其是他拿的这一张。 端正的一行楷书格外显眼。 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”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,只是主人默写的一句词,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第一个字上,一笔一划,清楚认真。 “谢谢。” 叶唯安迅速从他手里抽走这张纸,把这一地狼藉全部捡起来,然后塞到了书柜的最里处。 短暂的怔愣,夏祁言站起身的时候,假装很自然地问了一声,“草稿纸怎么也留着?” 叶唯安很无所谓地说,“感觉都是回忆,舍不得丢,有的会画点灵感,还有跟前后左右在上面聊的天,没事的时候翻一翻追忆往昔还挺有意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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